Tyler's profile听宇轩——It's a wonder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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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学习 终于还是要面对考研,感受到在学校时常提的“猪狗不如的生活”,正式报考了南京理工MBA。现在每天都要上班,回到家还要复习考试,周末也要上课,说好听点叫“充实”,说不好听的真可以用“猪狗不如”。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上的是数学课,讲了一大堆直线方程、圆方程、不等式等等,我恍惚觉得自己准备的是高考,因为老师讲的知识太有高考feel了!回想起来,在那一张张单人桌子,前面摆满了书,“湛江佬”那圆圆的头用沾满粉笔灰的手在黑板上课解的可爱样,真来劲!
我真的要考上,我怕丢人。学习学习学习。 September 09 2009年9月9日 曾经承诺过2009年的9月9日一定要在一起。虽然没想好在哪里一起、一起做什么,两个人就好。
而这些现在看来都只是一句空话,无法兑现的梦。很滑稽、很可笑……
我能承受她的谩骂、诅咒,全盘接受,不带一声怨言。999,久久久,今天的广播一直这样撞击着我的头脑,再一次让我失魂落魄。我终于能明白eric那时说的,在重要节点里的孤独是最难消受的。所以人为了避免孤独而极力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生命中的另一半。
人长大了,对于对和错的概念已有错乱,常常独自糊言乱语。。。由它过去吧。
以下引自QQ空间的日志,不想在其它人面前留下我的脆弱,所以刚写完就把它剪走,贴到这里吧:
2009年09月09日, 纪念滑稽的生活, 纪念无法兑现的梦。 重新估计自己的价值, 寻思如何解梦。。。。。。 并且对未来留下无奈的一声轻笑—— 呵呵… August 16 我需要时间 跟RW和XH出去,喝了好多啤酒,思绪不自觉就飘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去了。人言酒后能够好好入睡,便能忘却许多的人和事,可是我虽越喝越沉醉,人和事又越发清晰呢?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她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剩下的尼古丁和酒精已不足以麻醉。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一个人的孤独,无以慰藉。宿舍依然保持着凌乱,不会再有她收拾的身影了。
在外面一直保持着我“把微笑挂在脸上”的形象,只有自己知道是在强颜欢笑,一回到熟悉的环境剩下孤独的身影时,就不能自已。QQ上线了一晚,等不到希望的人出现,想正视我们的问题,想告诉她温情背后还需要别的。但没等到。只是听了一晚上有点颓靡的歌曲。
我需要时间,抚平这种创伤。请给我点时间。
August 13 800天 2009年8月11日凌晨0点45分,宣布了时代的结束。渡过正好800个日夜,在生命中刻下了挥之不去的回忆。
记忆在共同发生的时空中不断被勾起,恍过神来才发现剩下的是满脸的泪。已开始害怕独自一人留在娇小的房间里,任每一个角落都有往昔的影子,不想忘却,却是更想牢牢地记住每一刻幸福。对,是幸福。然而又发现自己原来无法消受。
爱情,婚姻?内心根本经不起逼问,在无数斗争的飓风中来回摇曳,掩饰不住痛苦。曾记得在电话中谈到清晨的小鸟说早安;毕业典礼那时的冲动;在澳门走过的街道;在厦门海边的凉风;在车上装满鲜花的喜悦;在她家楼下静静安坐的时光;在小屋烹煮的身影……每一点滴都如电影一般,在心里激起一叠又一叠的波澜。
纪念这些不能忘却的回忆,这些在生命中留下的深刻的脚印。我会永远记住侧田的这首《感动》,它归属于我,伴随着思念划过生命。
今晚新闻说有流星雨,没看到流星,满天飘着的是辛酸的雨。不能随缘,不能随愿,便希望紧紧地握紧双手,为心灵中的她默默祈祷,虔诚地……
这夜,晚安。再见了,800天。 February 19 最佳配角 有人说,结婚是一生中最美丽的一幕,昨天当伴郎的一天中,真切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分量。
结婚是一场累差也一点不假,从前一天就开始在极大的压力和繁琐的事情中忙乎,对身体和精神也是极大的挑战。别说新郎,就仅是当伴郎也够压力的。YR的婚礼讲究极多,中西合璧的礼节面面俱到,步骤超级罗嗦。早上要用某叶子淋浴,更衣;搭好时辰接新娘;派红包讲吉利话;敬茶谢父母;抱新娘;游花车;再敬父母亲戚;婚宴时还有女儿移交礼,讲话……我就是负责派红包、开车门这些服务新郎的杂活,跟在追光灯后面的最佳配角人员。
其它繁文缛节就不说了,最深刻,最难忘的是晚上的婚宴。当大屏幕播放新郎新婚成长历程时,全场无不为他们的结合流露喜悦;当追光灯打到新郎和新婚身上时,新娘父亲把新婚的手放在新郎手上时,新郎在全场客人的见证下表示会用一生一世的时间爱她时,全场无不为之动容;还有新郎在致感恩词,用哽噎的语气说到谢谢爸爸妈妈二十多年来的养育之恩时,全场无不为之这落泪;当新郎新娘都脱口说出“我愿意”时,全场无不为之感动……整个晚上安排得非常紧凑,闪亮、欢庆。
当然,能成为追光灯后面的人当然也十分荣幸,全程陪同新郎走进婚姻的大殿堂,相信以后要是自己办一场婚礼的话也有相当的经验了吧:)愿这对新人白首偕老、幸福美满! February 04 否极泰来 08年是奇怪的一年,我等鼠辈们沾了整整一年的霉运。流年不利,是要啥没啥,要多黑有多黑。本来鄙人向来不信邪,可是经过这一年“黑海”中打滚,对某些人总结的“本命年两极论”(即好的会很好,差的就会差到极致)佩服得五体投地。安少比较勤于更新blog,看过的朋友就会对以上言论了解七八。
大家都期望用“牛”这个词来形容这一年,至少憧憬和展望一下,雪灾、地震、股灾让很多人崩溃。反正去年已经是最黑暗的时期了,今年肯定会比去年好,否极泰来就是这个道理吧。今年就牛X一下吧:D January 20 从音乐开始吧 貌似有好多个月没有更新了,呵呵,除了中间的热情被去苏州冲刷了一半外,还有自身懒惰的原因。这个原因不想写下去了,徒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这次更新就先从音乐开始吧,James Blunt 的《High》,最近很喜欢听他的歌,虽然歌词少不了孤单伤感,但有种想冲出牢笼的感觉,选这首歌,要让自己high起来!:
James Blunt - High
Beautiful dawn, lights up the shore for me. There is nothing else in the world, I'd rather wake up and see (with you). Beautiful dawn, I'm just chasing time again. Thought I would die a lonely man, in the endless night. But now I'm high! running wild among all the stars above. Sometimes it's hard to believe you remember me. Beautiful dawn, melt with the stars again. Do you remember the day when my journey began? Will you remember the end (of time)? Beautiful dawn, You're just blowing my mind again. Thought I was born to endless nights, until you shine. High! running wild among all the stars above. Sometimes it's hard to believe you remember me. Will you be my shoulder when I'm grey and older? Promise me tomorrow starts with you, Getting high! running wild among all the stars above. Sometimes it's hard to believe you remember me high! running wild among all the stars above. Sometimes it's hard to believe you remember me August 07 one game, one dream 奥运的口号是“one world, one dream”,而咱提的是“one game, one dream。
好几个月前已经开始,周末就已经开始打五折了。面对办公室的烦躁,只能乖乖静心调适,元神出壳以后,才觉得稍稍解脱。
突然又一个噩耗来临,连周末都没了,还要呆在该死的办公室看开幕,其后的几个晚上还要通宵上岗。。。真他妈的有创意,不知是哪个马屁精想出来的馊主意。
one game, one dream。不吹什么狗屁梦想了,还是做梦比较实在,希望快快结束。劳民伤财啊。。。
July 24 人类帮派 前些天大学的程老师给我电话,说带了一班师弟师妹在深圳做调查,约我见过面。昨天晚上,适逢临时没事,又加上碰到全科不用车的难逢机会,即趋车前往,呵呵。 没想到很轻易地就找到他们的“落脚点”锦航大厦。程老师还是原来那样爱打篮球,带着“小的们”在球场上打比赛,不过身材还是照样。
程老师原来不喝酒的,可今天晚上在我的大力怂恿下放得很开,特别地跟我多喝了两杯,呵呵。酒后吐真言真的没错的,我竟唧唧歪歪地给师弟师妹们说起我的经历来,但老师对我的话多持认同态度,并很满意地说我长大了,进步了。
我知道我当时是怎么过来的,而且也知道这一年以来自己的经历是多么缺少指导,但很幸运我也有老师师兄师姐,安少锋仔他们不断地引导我,让我很有勇气地度过一次又一次低迷的时间,所以自己喝了酒后便乘着酒兴劈里啪啦地说了好多好多话,但愿他们也能从中找到一点受用的东西。
老师说,世界是我们的,人类学是我们的,我们也要在社会上拉帮结派的,社会上的人类,觉醒吧,哈哈! July 19 转正 没有谁喜欢流逝的时间,所以常言往事往往不堪回首。去年的今天,到单位报到。现在回想一下就一年的光景了,前几天收到了单位的正式发文,说我们一批的小伙子全部顺利转正。
前几天我们一班人,除了临时因工不能参加的人外,几乎很完满地到齐了。酒后吐真言,经过一轮“我敬你,你敬我”的碰撞运动后,大家都乘着酒兴互相说了一番真心话。这一年大家都一样,在适应这种环境;经历过很多事,吃过不少苦头;被某些无聊的人奚落、贬抑过,但是大家都在逆流中成长,学习为人处事的方法,忍气吞声地在进行这一轮又一轮的洗礼。大家哭哭笑笑,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一样地坚强,都在不愉快的环境里死撑硬熬。
工作是做不完的。虽然消极,但这正是转正的收获。 July 09 意识睡眠 今天中午午休时,有个“自认为”很奇怪的经历。为什么强调“自认为”呢?因为我跟别人说起的时候,都说是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我确确实实第一次感觉如此。
中午睡觉时,发现自己渐渐进入了一个意识世界(不知道这样称对不对)。侧身卧着,感觉大脑在有规律地跳动。不多久,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可以用意识控制的“临界”状态:使脑里的意识往下沉,可以使全身都失去知觉,像是掉进一个无底的深渊,眼睛感觉不到一丝光亮;往上浮一点,是半意识状态,是平常的现实世界,有感知的。我在这两种状态中徘徊,一方面害怕会掉进黑暗的窟窿,永远地往下沉沦,但另一方面又不想错过这种难得的机会,想尝试一下超脱的感觉……最后我还是决定“跳下去”试一下,结果一下去就后悔了,急忙在快速的下沉中抽身回来,却发现两眼发黑,全身没有一处能用上劲的,血液似乎不流通,像个垂死的人。我当时在想,人死时是否也是类似的经历呢?不久心率变得较为正常,才起得来。
可能中午一向睡得不熟,稍有小动静变会惊醒,但昨晚睡得不太好,在这种状态下想沉沉地睡一觉,类似于“钓鱼”吧。回到宿舍我马上用“意识 睡眠”查了一下资料,发现如下(http://www.success001.com/b/osho/you.htm):
你掉入睡眠的那个片刻就是你遭遇到无意识的那个片刻,你每天都在睡觉,但是你还没有碰到过睡眠,你没有看到过它:它是什么么,怎么来的,怎么进入的。对于它你什么也不知道。
每天晚上你进入睡眠,每天早晨你从睡眠中醒过来,但是你没有感觉到睡眠来的那个片刻,你没有感觉到发生了什么。所以试试这个实验,3个月之后,突然有一天,你会知道地进入睡眠。
躺在床上,闭上你的眼睛,然后记住——千万记住——睡意在来临,而在它来的时候,你要保持清醒。这个练习是非常艰难的。第一天,它不会发生,第二天,它不会发生。
但是如果你每天都坚持,持续地记住睡意在来临,而你不允许你没有觉知地让它来到,你必须感觉到睡眠是如何接手的,它是什么。然后有一天,睡眠将在那儿,而你仍然是清醒的。
那个片刻,你就觉知到了你的无意识,而一旦你变得觉知到你的无意识,那么你再也不会是昏睡的了。睡眠会在那儿,但是你将是清醒的,你里面有一个中心会继续知道着。在那儿所有围绕着你的都会睡着,而中心将继续知道着。
当这个中心知道着,那么做梦就变得不可能了。而当做梦变得不可能时,白日梦也变得不可能了。于是你会以一种不同意味的方式来睡觉。因为那个遭遇,一个不同的品质发生了。
呵呵,不管怎样,这总是一种体验:) July 03 离校 不知是哪里吃了网速,最近连坑都挖不了,加上这spaces登陆起来就是有点半死不活的状态,spaces更新便一拖再拖。(又为自己找到了借口了,哈哈)
不过,这段时间在生活、工作确实是有挺多感悟。去年7月3日是我离开学校的第一天,空白,迷惑伴随着全身全心,就像以前一直在诉苦着的一样。工作后,又投入纷繁的工作中,天天文件文件文件还是文件,又有很多批评和奚落……曾经想过,这一年就是这么过的,没有尝到什么东西。常常在冥想,人生是什么?生活是什么?我是否就定格在文件和谩骂当中无所适从。
上月底,我把一年的转正报告上交后,回顾了我这一年的工作情况发现,其实我每个月都在学新的东西。还记得刚进单位的时候,总抱怨地位不平等,开口闭口都是带“长”的,跟同事讲话声音都很容易发抖。而现在,不说已经完全游刃有余吧,总有了很大的进步,我会认识到人与人的不同,学到了些许“白金法则”,即对待不同人要用不同方法之类的理论。
其实人不会一无是处的,总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用得上,在迷失中发现自己,发挥长处,总会有容身之处、有服人之处的。提倡积极地面对,不要在失落的死胡同中否定自己,这是人生中必须参透的其中一个道理。 June 23 回归客都 我老妈子常对我开玩笑说:“你只回过你爸老家,就是没到过我老家(梅州兴宁)”。上周五,因公出差到梅州,老妈子该感到满意了吧,咔咔。
上周四本是党日活动,前段时间大家都忙得直吐泡沫,公司为犒劳大家,顺便“休养生息”到龙岗happy去。但因为要到梅州,周五吃完早餐就马上收拾行装赴梅州去了。
车程大约四个多小时,三点出发,六点四十分左右到达梅州新城区,参观了梅州人民广场。以梅州经济情况来考虑,这里可用奢华来形容,整个广场矗立着石柱、贵重的植株,甚至还人造了个瀑布,很气派。
梅州经济算不上发达,虽然沿着梅江两岸建起了别墅和洋房,发挥“出租车”功能的人力三轮车随处可见。当晚我租了辆三轮车观赏梅县市容。大街小巷跟90年代的深圳街道差不多,看到久违了的凤凰牌自行车,许多楼房也稍显陈旧,新城的现代气息给我感觉像是做作出来的,到了核心地区便原形毕露。
第二天行程排满,叶剑英故居(纪念馆)——灵光寺——雁南飞度假村——千佛塔——人境庐——客家围龙屋在一天之内全部搞定。印象最深的是灵光寺,寺前有古柏两株,一荣一枯,相传为潘了拳手植,至今已逾千年。枯柏经300余年而不朽,人称"生死树",给灵光寺添了几分神秘。听L说这里很灵,帮他烧了柱香之余,我也为妹妹祈福,让她在升中考中能发挥得好一些。
梅州不是有名的旅游胜地,景点不多,但作为客家之都,想了解客家文化当然要来最正宗的“地段”亲身体验一下。同行的有台喋喋不休的一台“收音机”,总是在“播放”不同频道的声音,呃…………不过这次旅游其实很愉快,离开了办公室,也总算寻了次根了,哈哈。 June 10 了结 ? 6月7号高考,原来这玩意离自己已经5年了,而且越走越远。当时这么烦心的事情,现在看来却是件幸福事。目标明确,无杂心杂念,使尽混身解数就为了一件事往前冲。可越是长大了,问题也就不再简单,找不到可以包融一切的“终级目标”一心一意去攻克。
学生时代很潇洒,不是学生了就只能装潇洒。这段时间总很害怕,害怕面对现实。下班了便早早地离开,上班盼着放假,生活很消极,很颓废。最近碰上了很多事,深刻体会到这个现实社会比之前复杂得多,我们的知识体系是在一个理想的状态下建立起来的,背着这架“假大炮”很难生活得完美。现在很烦,但多了很多思考的时间,虽然成天抽空在游戏中度过,但思想却是在转动而不致于麻木不仁,在压力下强求生存,强烈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X的爸爸因赌博欠债好几十万,需要变卖屋产顶债。赌博的恶习已不是一两天的事情,由小到大,酿成此结果。迫于高息和追债者的凶恶,不得不把可传世代的家产变现,全家人陷于苦状。为了结这一切,大家(所有亲朋好友)觉得离婚是最好最好的结果,即使最后还是要为他承担巨债。可是不管大家如何废尽唇舌,X的妈妈总犹豫再三,更有甚者,她的思维还停留在如何双全上——给他最后机会,既不离婚,又再次顶债——可是X的爸爸已经在最后的最后中俳徊,永远是最后一次赌博。当事者如此,我无计可施。从希望变成绝望只是一念之差。 外面总是大雨瓢泼,心里也是湿湿的,不知何时是个了结。 (婚姻法规定,夫妻中如有一方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应当准予离婚。按此规定的话,离婚的目的很容易便可达到,可是法律归法律,要有证据证明,赌博、吸毒的行为也要屡行法律手法进行鉴定,比如要有公安部门抓住留有案底之类,单凭别人述说则不具法律效力,所以提起这种诉讼是一个很麻烦的事。) May 20 背黑锅 常听说工作的关系不好处理,可要不是身临其境的话就很难感觉得到,今天可是吃了亏。早上送文件去局长那里,吩咐复印几份文件发到有关单位,要召集会议讨论有关事项。回去当然马上把有关批示及吩咐跟科领导交待,领导说知道了事情以后,安排我做了另外的一些急事,然后忙了一天。直到快下班时,局长来电勃然大怒,说为什么有关单位尚不知道今天那份文件的内容之类云云~~我当即把事情办完,没时间向局长作解释,到最后都没机会面对局长交待此事。跟科领导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竟说我没提醒他!最后,当然觉得所有的不是都归我了,在局长面前背上了这一黑锅。
是啊,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管事情有多急,谁官大谁最高急。这次让我碰上了次大钉子,好疼。 殇 国务院下发通知,把2008年5月19-23日定为国难日,19日14时28分起,中国全国人民为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者默哀3分钟。各地汽车、火车、舰船笛声长鸣,防空警报在各城市上空鸣响。
新闻网上发布的死亡人数一直在增加,不太愿意去看。心情一直很沉重,为在地震中失去生命的人们祈祷,愿他们安息。祝福坚强生命,希望他们仍要坚强地活下去,好好的。
一切娱乐活动延迟。 May 08 圣火·深圳 深圳的天气预报似乎没有准过,明明预测结果是5-10日全是雨天,但这雨似乎在5号就被老天使劲吃奶的力气下完了
今天正是奥运火炬在深圳传递的日子。本预计8点钟正式开始,但珠峰的天气恰好又非常合适,珠峰传递火炬是本次活动最大的亮点,深圳当然要成全大我啦。但早早便聚集在市民广场的一万多人可受苦了,陆陆续续发现有人暂作休憩,有的先撤离广场。
其实我也是其中一个受害者,不过好开开车的时候听了广播,便留在离市民广场不远的单位整装待发。到了10点便提着DV、相机出发了。我穿着妈妈头一天在路边12块一件的奥运T恤,很是应景——路上也有很我人穿呢。我们单位为部分想去现场的同志办理了组委会工作证,而办理的A类证可以通行于奥运火炬传递活动所涉及的各个区域。真没想到这东西真的挺好用,视人墙栏杆如无物,畅通无阻,暗爽。
第一棒肖俊锋,嗖地一下就从身边擦过了,跑得飞快,等我们沿着武警开辟的“跑道”跑去,肖被蜂拥而来的记者团团围住,舍弃之继续狂奔,发现第二棒也结束了,但是从身边走过,发现竟有人抓着二号火炬手——一个老头,手中的火炬合影!我本能反应地叫我身边的同事:“亮哥,赶快抓住,我帮你照!”,亮哥也眼明手快,一把抓紧火炬,我瞬间抓拍了一个极具纪念意义的照片。等亮哥也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相机想帮我也来一张时,这臭老头竟扭头就走了,我摸了一下火炬,这老头摇头示意不再拍照片……
总体感觉人超多,从来没有见过深圳一下子能涌出这么多的人来。这期间进入人群,没别的想法,只知道被浓浓的汗味熏得透不太过气来。不过能够在游走在这么空旷的位置上,在主席台上拍摄,已经很过瘾了。不过,也感觉自己似乎比实际年龄老很多,别的的欢呼、场面之盛大却未能提起兴致来,哎,老了。至少是心态上。 April 28 奥运火炬入场券 上周五把照片上交了,说是制作观看奥运火炬在深圳传递的出入证,哈哈。届时可以带上DV机,照相机到现场观看盛况,为此我还美了好一番。但是这火炬传递的路程可真是“一个字”——很远。
近日,我们的车因为水箱出了问题,跑在半路便抛锚罢工,眼看火炬就要来到,可真不知短短几天时间能否把车子修好。要是我跟着那些运动员跑,估计没多久我也会抛锚,毕竟这并不是什么环二沙岛这么好玩的东西,背上“架餐”我唯有蹲点的份。
不知那时会有啥名人去跑,要不要带个本子去要签名捏?或许可以跑去跟其中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留张合影,哪怕自拍一个也值啊,嘿嘿^_^
●深圳站拟定路线
市民中心广场出发→福中三路→益田路→深南大道→华侨城→南海立交→深圳大学西门→创业路→凯宾斯基酒店→后海大道→滨海大道→滨河路→福田体育公园→宝安立交→宝安南路→深南中路→大剧院广场→上步路→笋岗西路→体育中心西广场 (在路边的你也别错过了哦!)
April 20 猪的周末 vs ONLY YOU 盼啊盼,还是把周末盼到了,并不是有什么时候大的搞作,只是真的想把自己变成一头实实在在的猪,在我的“猪圈”里臭臭地闷上一个周末,已是我每个周一至周五最大的梦想。
去年的这个时候,别说周末,我甚至可以任意挥霍我拥有的任何一天,可以把思绪扔在漫无边际的时钟上。我曾可以自由地凑上个朋友背个包跑到丽江去另一个世界感受生活(也是去年这个时候),也曾可以日夜颠倒地把精力倒在飘渺的回忆上,听着《春野》的旋律躺在梦幻的花丛中,听着《变幻之风》似乎站在树上张着双手看着晨曦的光景……
只是回想一下就已是一种奢侈。我的工作并没有地球人传言的那般悠闲,常常忙得甚至顾不上喝水;工作的事情也没有地球人传言的那般简单,常常冒着“你还是大学生?”的质疑屡屡犯错。但我在成长,我知道的,我在改变着并适应着复杂的环境。但平常很累了,希望真真正正地躺着半死在那,因为那样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可以不用考虑什么还没做完。
下周开始,剩下三个人了,再过几周,又将会剩下两人。该死的我是其中一个,我的领导是“唐三藏”,货真价实!首先,一句话能反复讲五遍以上。其次,电脑上一个字都不会打。——像足了!唐三藏不也是一个这么样的角色么?除了可以把人罗嗦至死外没别的本领了。突然想起罗嘉英唱的《only you》,这次真的only我了……哎,不是被烦死就是做死了。猪的周末还能有吗?I doubt it. April 18 4.17——世界铁兄弟日 4月16日晚上,突收到应俊发来信息:“马上是世界铁兄弟日(4.17死一起)。……只想告诉你,哥们,你是我的好兄弟”,不知道是谁编的信息,真是牛叉,只想告诉他——超劲(乜哥口音)!
晚上,Keaven信息来说:“今晚要不要‘死一起’?”,我回曰:“选在哪里?”。经一番探讨,决定见面,庆祝这“死一起”。师妹YX今天来深圳做花旗银行的实习生,两个师兄一起帮帮师妹找个地方下榻。原因是花旗银行真是黑,头一天面试拍板决定录用YX,要求第二天上班,不包吃不包住,这还不算,more worse,报到后直接让她上班,加班到八点多!——天哪,花旗银行这硕大的一个公司竟对一个尚未毕业的女生如此待遇,说心里话还真特别恼火。要不是Keaven行动迅速,碰巧找到一间比较合适的地方,师妹除了住宾馆就别无选择了,没有提供任何安顿的建议,也没有任何缓冲让人作准备的时间。
幸好还算顺利,在国贸这边找到了间还行的房子,虽然主人有点洁癖和娘娘腔,起码有了个容身之所啦~~但愿她好好学习咯。
Keaven还算混得不错,据说最近有个机会去“管理一座城市”的机会,作为城市的销售代表常驻外地,虽然不在大城市之列,但对个人的发展还是比较值得考虑。他也比刚毕业的时候成熟很多,说起话来有条不紊的,还风度翩翩呢,呵呵,前途一片光明啊!挺为他高兴的。
还记得上一次收到“死一起”的短信时,也是应俊发来的,当时坐在丽江古城的最高点,那座塔记不太清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那时好像逛得很累了,刚入夜,坐在台阶上吹风,颠狂状态缓解中……时间一下就转到现在,想想再也没有那般自由自在的光景,也再没有如此的精力游山玩水去了,只能在一张张旧照片中嘻笑……
OH,Yeah!“死一起”啦,铁哥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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